來
一
場
談
話
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傾談吧。

關於捨棄 來一場談話
捨棄大概可分為兩種,主動的,被動的。有人喜歡清新,會定期作清理,以減少負擔在身上的東西,有人喜歡積存,把東西保留直至不能,才清理。
當然,人的複雜性令這種劃分不會統一出現,但我們還是能簡單地觀察到某人有某種傾向。如果把觀察放在自己身上,也許能更了解自己,構成這種傾向的原因是什麼?有衍生某種困擾嗎?有嘗試去改變嗎?
藉著一些簡單的叩問,邀請你來分享一下關於捨棄的想法,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談談吧。

關於内疚 來《一一》場談話
「内疚」,是我們在過失以後,隱而未發的心理反應。
這種心理反應内涵豐富。除了掏空心靈的自責以外,還包涵我們與心目中「更好的狀況」的落差。在我們意識到時間的不可逆轉,置身生命永無止息的流逝時,理想與現實已開始不斷冲擦我們的内心。
内心變得脆弱,還是柔軟,完全取決於我們如何看待「内疚」,如何面對「内疚」。我們該與現實對抗,力爭上游?還是與現實妥協、和解?
内疚的種子,會長出什麽樣的花朵呢?
【來《一一》場談話 – 婷婷篇】《一一》有一句臺詞說:「電影發明以後,人類的生命,比以前至少延長了三倍。」這部電影之所以吸引無數人一看再看,是因爲不同觀衆懷著不同心境觀影,他們都能代入不同的角色,看到自己的另一種可能。這次,客舍和我邀請大家代入婷婷的心境,在不斷的自責之中,觀察心靈的幼苗,談談生命中,令你内疚的事情。

關於好奇 來《一一》場談話
「好奇」,小時候是一種生存方式,讓我們從提問、實踐、跌跌撞撞中,理解世界運行的方式。
年紀慢慢增長,我們踏入校園、社會,由父母、老師、前輩決定我們認識世界的方法。好奇心,開始會「害死貓」,使我們分心,在前人走過的坦途上落後。你曾堅持另闢新徑嗎?
2000年的臺北人,活在婚姻、友誼、經濟、資訊等各樣變革之中,社會倫理一變再變。電影《一一》中年紀最小的角色,洋洋憑著一部相機,勇敢探索他不知道的事情,告訴人他所看不到的東西。
我覺得,我也老了——洋洋的好奇心,最終令他開心且世故地成長。埋藏心底的好奇,你願意把它喚醒嗎?
關於世界,你想好奇知道什麽?
【來《一一》場談話 – 洋洋篇】《一一》有一句臺詞說:「電影發明以後,人類的生命,比以前至少延長了三倍。」這部電影之所以吸引無數人一看再看,是因爲不同觀衆懷著不同心境觀影,他們都能代入不同的角色,看到自己的另一種可能。這次,客舍和我邀請大家代入洋洋的心境,在生活的流變之中,拿起一部心靈相機,談談生命中,自己仍感到好奇的畫面。

關於把握 來《一一》場談話
「把握」,小時候是一種面對測驗、考試的自信。跟一大班朋友、同學競賽,你有信心嗎?
一次一次的別離,我們在成長路上走上不一樣的路徑。慢慢,面對難關的時候,我們失去足夠的指引,沒有了對手,甚至關卡也不成型了,你憑什麽走過去?
煩惱如潮水一波波撲過來,讓你透不過氣。你曾經試過,連自己是誰,也搞不清楚嗎?
當你疲憊至極,好不容易睡着了,偏偏新的一天又要降臨——你試過毫無把握地活下去,不論好壞,看到始料未及的風景嗎?
關於當下,你能把握得到多少?
【來《一一》場談話 – NJ 篇】
《一一》有一句臺詞說:「電影發明以後,人類的生命,比以前至少延長了三倍。」
這部電影之所以吸引無數人一看再看,是因爲不同觀衆懷著不同心境觀影,他們都能代入不同的角色,看到自己的另一種可能。
這次,客舍和我邀請大家代入NJ的心境,在生活的困頓之中,找到一片心靈綠洲,談談生命中,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
關於技能 來一場談話
技能分享曾是我們傾得最雀躍的話題,嚮往習得不同技能,又互相欣賞各自擁有的技能。
我們想過收集技能,以技能誌的方式販賣,隨機地以扭蛋抽取,又或自選一個技能,直接向對方請教。
創作小誌,曾是我們意欲擴展的技能之一,而技能誌其實可算是因其延伸出來的想法,希望增加各自創作的動力,但其後,由於對自身技能的不自信,小誌的創作停滯了,連帶技能誌的想法也被雪藏。
直至早前的一次傾談中,因著空間共學,我們又提起了技能分享這回事,然後想到可以以共學的方式,做技能分享,或共學一個技能。關於技能,我們並沒有宏大的目標,所以我們曾為此下一個定義,凡人之技,人皆可習之,而所謂學習,只是想得一訣竅,入門而已,因為所謂一技之長,很多時都從苦練而來,若要有所精進,便要以年月習之。
流程的初步構想如下:
.分享一個擁有/想學的小技能
.定下檢驗學會該技能的準則
.分組共學或個人自學
.定期的學習進度/技能分享
所以我們決定簡單地先以一個談話會作引子,讓有興趣的各位來談談覺得可行的實行方向,並邀請各位帶上一個擁有/想學的小技能,來與我們一起談談。

關於閱讀 來一場談話
有時,我會覺得閱讀是一種再理解,某人以某一形式呈現自己理解到的某些東西,另一人看見,然後覺得有趣,便去嘗試解讀。
因此,我總覺得閱讀的前提是要對那些東西有興趣。雖然,基於人好奇的天性,感興趣的東西很多,只能排序地選擇最有興趣的,又會因難易程度﹑有意義與否,去調整排序,決定要探索的東西。
但閱讀所需要的專注力,始終為興趣所左右,有人喜歡閱讀文字,有人喜歡閱讀圖畫,有人喜歡閱讀符號﹑有人喜歡閱讀表情﹑神態﹑自然﹑甚至空氣。
在《美學——打開未知的美感體驗》一書中,作者本斯‧納內認為開放的專注力是令人達致美感體驗的一個重要因素,我們投入專注力於一個體驗中,然後容許其自由﹑無目的地散射,我們便能較易接觸到某個令我們感到持續愉悅的點,形成屬於個人的美感體驗。
我覺得閱讀有時也需要這樣開放的注意力,既是無目的地,不要在書中刻意尋找什麼有用的東西,也是不拘泥於內容以什麼形式的展現,去閱讀一切與之相關的,如書的排版﹑插圖﹑閱讀所處的空間﹑氛圍﹑環境的配合﹑干擾等。那樣,我們從閱讀所得的美感體驗便能更為頻繁地出現。
就像美感體驗指涉的可以是我們生活所體驗的一切,我覺得閱讀也是可以指向我們生活所有渴望理解的一切,由此推論,這裏,確實是無處不閱讀。因著「無處不閱讀」獨立書展,我們思考了一些關於閱讀的聯想,然後想藉此與大家一起交流﹑分享,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談談各自閱讀的體驗吧。

關於歷史 來一場談話
從廣義來說,歷史大概是包含了過去一切的所有,個人的,集體的,有生命的,沒有生命的,而現存之物,包括我們,在某程度來說,就是歷史的見證,所以當我們說想談歷史時,我會覺得也許我們是想談,為什麼我們會存在?
就像動畫《地。-關於地球的運動-》裏,約蘭達說起歷史時,曾這樣反問,「為什麼人總是執著於記憶?為什麼人總是會按照時間順序來詮釋個別的現象?為什麼人會將挖掘歷史當成是一種強制性的認知結構?」
我在想,會不會,發掘歷史,其實也是在發掘自己?
只是,其中的關係,有時遠,有時近,藏著不同的關聯性,所以每個人對歷史的關注點會不同,喜好的歷史也不同,也因而造成,有些人似只專注探索自己,有些人則像只專注探索久遠的過去。
又或者,我想談的是態度,好奇大家對家族歷史﹑社區歷史﹑地方歷史的探求,抱持著怎樣的態度。對於我們在意其存在的事物,我們會做什麼去了解﹑去記錄?以社區報﹑導賞團﹑共學小組等形式,對社區﹑古蹟進行探索,可行嗎?
選擇在當下回顧歷史,又有什麼意義? 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談談各自關於歷史的看法吧。

關於軌跡 來一場談話
歲月一年一年的過,回望踏過的那些路,不難發現足跡滿佈,深的﹑淺的。
倘若嘗試回想﹑記下,那會是什麼呢?
Brake Corner 將於觀塘裕民市集舉行一場名為「軌‧織」的展覽,期間除了有受邀單位放下的,關於主題的創作作品,他們還邀請公眾在展覽期間,可以到場放下各自心中代表「時間」的物件。
「我們嘗試截留些許細微痕跡
以記憶切片為餌料
打撈另一種記述的變體
將時間打結
以此為誌」
除了個人的誌,他們還嘗試以鋪位作為匯聚物件﹑回憶之地,編織成一本集體的誌。
偶然得知這個展覽的我們,也期望我們的創作能成為展品之一,讓我們截留的痕跡,能匯聚進他們收集的集體痕跡當中。
而在展覽前,我們主動邀請了他們來到空間客舍,就著這個主題,作一些分享和交流。
若你也有興趣交流,請思索一下你想截留的痕跡,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談談那個痕跡的形狀。

關於死亡 來一場談話
當對死亡的忌諱日漸減退,接觸更多相關的影像﹑知識﹑分享﹑討論,我們能更了解死亡的面貌嗎?
或者不應該說面貌,畢竟死去的人並沒有再回來告訴我們些什麼,我們對於死亡的認知,只不過是來自猜想和感受,那是在生者靠近死亡,或看見死亡的不同面向。
關於逝去的人,我們提起的,大多是在生時的他們,那是存在在我們腦內的回憶,然後話題觸及我們,才會映照出他們的不存在。
或許,當逝去的人被在生的所有人忘記,才會沒有了所謂的不存在。
關於死亡的意義,也似乎只是在生者在追求,或者說,只有存在的我們才會去思考不存在的意義。
最近,不少電影﹑劇集﹑小說﹑新聞,都引起我對死亡的思考,如《破‧地獄》提到的習俗﹑儀式;《爸爸》面對親人殺害親人的處景;《女兒的女兒》關於遺孤作為逝者延伸的決擇;《海的開始》對逝者的追憶;《再見的延續》關於器官捐贈延續生命,又歸於死亡的過程;《落日》追查死亡真相的提醒;瓊瑤翩然而去一事,帶出的關於死亡的自主性。
你對死亡的看法又如何呢?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談談各自關於死亡的體會吧。

關於空間 來一場談話
如果讓你擁有一個空間的自主權,你會如何展現它的可能性?
從自身興趣出發?從社會需要出發?從人們需要出發?從成功經驗出發?還是率性而行,任由想像帶動?
起點近似,目標也可能類同,但小小的空間,由不同的人營運,總會顯出不同的風格,像人的獨特性,只要仔細察看,便能分別出不同人的不同特點。
你的空間,會是怎麼模樣?
總覺得空間是身體的延伸,會烙印著人的記號,所以小店儲著的總是熟客,而包容性比身體大的各種空間(如各類工作室﹑在地社區小組織),也更能容讓不同的人進入﹑磨合﹑留下。
回想我們空間客舍的誕生,也是來自這類空間的孵化,那是某一股力量的延續。
黃宇軒在《香城再造》一書的序中說,他觀察到在2010年代有一股持續形成中﹑推動香港這座城市變得更宜居的力量。他指出這些實踐明顯來自不同界別,會用不同的理論和語言去理解自己在做的事,但又會有種對共同感的渴求,對「一齊」的渴求,想大家群策群力做點事,令活在鄰里中的大家,生活能因為彼此的存在而更豐富﹑更多可能。
儘管我們起初並不知這股力量的存在,只隱隱感到有些人總在這裏,利用不同的空間,做著不同的試驗,努力實踐各自的想像,而想模仿。
但我們想做的是什麼?想實現的想像是什麼?
經過半年空間營運的試驗,我們想邀請你來一起分享對空間的想像,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傾談吧。

關於認知 來一場談話
有沒有試過:
新年訂了一些目標,但從來沒有實踐過,或實踐了幾天就放棄?
不斷上網閱讀文章或閱讀一大堆書籍,但很快就完全忘了?
明知道健康的重要性,但就是不去運動、不注重飲食、每天熬夜滑手機?
我們或會歸咎於自己懶惰、記性不好、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去運動、定力不夠總被引誘,但其實這些問題的根源,是認知問題。
認知是人類一切行為的基礎,我們對事物的認知會影響我們的選擇,而我們的選擇會影響我們的命運。
人類之間之所以會造成差異,不一定由於天賦,卻必定是因為選擇和行動。
如果我們想改變自己的行為,而令自己有機會從渾渾噩噩的日子中得到解脫,我們必須先改變自己的認知。
畢竟,以往的認知造就成今天的自己。
要改變認知,我們必須了解自己的大腦。
神經學家保羅.麥克林提出了「三重大腦理論」:人類自古以來演化出了三種腦區,依次序為本能腦、情緒腦和理智腦。
理智腦是主宰我們的認知,而本能腦和情緒腦,故名思義,是主宰我們的本能和情緒。
三種腦區當中,理智腦最為薄弱,因為理智腦是演化過程中最遲出現,而且神經元細胞比較少,再加上使用理智腦是比較耗能的事,所以人的天性就是會比較傾向於使用本能腦和情緒腦去做選擇。
要解決認知問題,我們必須鍛鍊理智腦,令理智腦去驅動本能腦和情緒腦幫助自己成長。
所謂的成長,就是克服我們的天性。
你都在為學習和成長而苦惱嗎?
你都想改變自己,令自己進步嗎?
邀請你到空間客舍來聊聊自己、談談認知,讓我們的認知都一起覺醒一點點吧!

關於書寫 來一場談話
對比起閱讀,書寫的起源較易為人所記,那是一種主動﹑欲望的外放。
多起始自記錄,自己﹑他人﹑世界。
或因著訴說,情感﹑想法﹑期望。
「成為書寫的人的唯一條件,就是一個人長期維持著如湧的書寫衝動,然後在適當的時候付諸實行。」翻看記錄,這是我記下的,來自《書寫的人》的節錄。
由書寫到成為書寫的人,需要一個過程,那是欲望的累積﹑技藝的磨練。
你在這個過程當中?還是已自認非書寫不可,已成為書寫的人了?
林文月說寫文章其實是在跟自己交談,無聲的。
駱以軍說以筆寫字是一種神秘的接觸的運動,像演奏樂章。
黃仁逵說創作是思考形式,動物性本能會令人逃避挫敗。
「一個人的作品被重複閱讀之後,得到了廣泛的認同,便能稱為作家。」在《書寫的人》一書中,這樣定義作家。
但有些作家又會謙稱自己為書寫的人,大家都是在書寫而已,你我一樣。
這是凡人都能學會的技能,只是技藝因努力和歲月而高低有別,某天,你也可能得到廣泛認同,那時,你也將是作家。
回望過去,遙想未來,關於你書寫過的東西,邀請你帶來與我們一起傾談。

關於遺忘 來一場談話
說起遺忘,好像總帶點鄭重,那是一些我們認為重要﹑想要記住,卻漸漸忘記的人事物。
即使忘記是多麼尋常﹑易見,且難以逆轉,但有時,我們還是會不理智地追求長久,奢求重要的東西能一直留存。
口耳相傳﹑圖騰符號﹑文字圖畫﹑影像圖像,在人類拒絕遺忘的歷史裏,各種對抗遺忘的方法相繼出現,令古時文明得以留存,舊時文化得以延續。
當然,我們知道那只是歷史洪流中很小的一部分,而且還會隨著時間的流逝,不斷散佚,令其原本面貌有所扭曲。
但我們確信有些東西需要流傳,有些東西需要被記住。
在資源﹑記憶力有限下,重要性成了主要標準,但每個時代﹑每個社會﹑每個族群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重要性排位。
這些不同和取捨,令衝突頻生,記憶﹑歷史偶然地出現不協調的地方,令人疑惑事實的真貌。
考證﹑追溯因而產生,有些人執拗要追查真相。
篡改﹑掩蓋因而產生,有些人以為可以屏蔽事實。
時間不斷洗刷,記憶逐漸淡化,人不得不依靠外力,拒絕自身的遺忘。
悼念﹑記錄﹑提醒﹑重溫,個人以微小的力量對抗世界的洪流。
或許,我已想不起很多,但某些畫面﹑某些人﹑某些感受,我還未忘記。
你也會這樣想嗎?關於遺忘,你有什麼想分享呢?
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傾談吧。

關於回憶 來一場談話
如果汪洋上浮光點點的是回憶,你最閃亮的那片是什麼?
在人與人的溝通中,我們總會敘述過去,提起回憶,有時是特意想訴說,有時是有所聯想,有時是共鳴所致,有時則在緬懷,而這點點的回憶共感,往往會成為談話中重要的催化劑。
由個人回憶,擴展至多人的回憶,甚至一大群人的集體回憶,類近,共同擁有的感覺,會令人與人較易靠近,產生同伴﹑同類的認可,關係也變得較為牢固。
不過,回憶大概都帶點主觀,如海上的浮光,需要借助陽光﹑月光﹑星光﹑甚至人造的燈光才會呈現閃亮的效果,光線照射的強度﹑角度不同,同一片海,也會出現不同的浮光,所以共同經歷,反映在不同人心上,也會映照出不同的回憶。
「過去只是我們講給自己聽的故事」記得之前看電影《觸不到的她》時,曾抄下這樣的一句,我想回憶大概便是我們常常會想起和提及的﹑關於自身的故事。
有關回憶,有關故事,你的看法如何呢?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傾談吧。

關於馴化 來一場談話
你,被改變了嗎?
在被馴化的過程裏,好像總會有種對立存在,你會感覺到有一種力量在試圖改變你的想法或思維,而你不想,所以一直在拉扯抗衡。
這種馴化,可以來自父母﹑師友﹑愛人,甚至社會,以不同原因﹑目的,要求我們服從。
但自小修築,屬於自己的意志,並不是輕易能被改變,我們會在認同﹑抗拒之間遊走,在各種衝突和角力中,尋找縫隙存活下去,直至不能。
隨著年歲增長,意志理應越加堅固,但有時經歷越多,妥協成為選項的可能性又會越大。
又或,除了被馴化外,我們也會試圖馴化些什麼,以獲得支撐的力量。
如果馴化是一抗拒改變走向擁抱改變的過程,妥協而作的種種姿態,又是否真的表示被馴化了?
被馴化,代表的是接受那套標準,還是擁抱那套標準?
馴化過後的反抗,是蟄伏而出?還是覺悟甦醒?
歡迎大家來談談對馴化的應對和感覺,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傾談吧。

關於休息 來一場談話
怎樣才算是好好休息?
睡眠時間夠了,但精神還是欠缺,或明明夠鐘要睡了,精神卻一直亢奮,肉體和精神上的休息,存在著錯配,應該如何是好?
服從肉體?還是精神?
顧此便失彼,能有有效的方法嗎?
你的休息困境一直存在?最近才出現?還是已經解決了?
歡迎大家來談談各自有關休息的困境和習慣,可以是一本書﹑一篇文﹑一首詩﹑一段文字﹑一齣戲﹑一首歌﹑一個故事﹑一個理由……請帶來一起傾談吧。

關於歌詞 來一場談話
「當歌曲成功抓住了聽覺的趣味或好奇之後,歌詞的內容便會進入意識的層面,聽歌人逐步理解歌曲的意思﹑字詞的鋪排,需要時候甚至翻開歌詞來一字一句的看,最後是重複收聽,認知曲詞的每個細節,融入個人情緒的寄寓,使歌曲成為自己的故事選單。」 洛楓在《獨角獸的彳亍》一書中,這樣引入歌詞之於聽歌人的重要性。
洛楓也認為一首優秀的歌詞應該能夠發揮音樂的特性和歌手的風格,所以在分析歌詞時,她會連著歌曲和歌者一起敘述,嘗試帶出三者的互為關係,再進而解說。
所以在不懂樂理﹑節拍下,歌詞實在是理解歌曲的入門之選,而廣東歌先曲後詞的創作方法,也令歌詞難以脫離歌曲而存在,其音高節奏像背著歌曲的影子般,只要聽過,便難以擺脫。
你有試過背下喜歡的歌詞嗎?現在還記得多少呢?
專注歌詞,回憶歌曲和歌者,你會想起那些呢?
這次,我們想邀請你帶來十首你喜愛其歌詞的廣東歌歌單,再從中找幾首來一起傾談﹑分享﹑聆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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